而也就在众人犹豫时。

    先前说话那老者缓缓抬头,眼中露出追忆之色。

    “早些年,我有个朋友。”

    “这朋友在当地也是个富甲一方的主。”

    “平日里,广交四方好友,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可那年新来了个县官瞧上了他的女儿,非要让他女儿入府给自己做妾。”

    “我们商户虽然贫贱,但却也不是能随随便便牺牲儿女幸福的人,而他当然也不会同意。”

    “可结果第二日那县官便以莫须有的罪名抓了他一家老小到大狱里面动刑。”

    “最后她女儿不忍父兄受苦,连夜就进了那县官的府邸。”

    “可是我那老伙计毕竟年岁大了,根本挺不住,入狱第二天就撒手人寰了。”

    “而那县官却说,睡都睡了,谁还管你的死活?”

    “可怜那小丫头牺牲了清白,终究只能换来这个噩耗听。”

    “哪家的夫人就找上我们这些老朋友,希望过去讨要一个说法。”

    “可我们动了所有能动的人脉,却也无法让那县官付出代价,最终只是换了个调职而已。”

    “而那丫头,受不了这些委屈,最终一脑袋撞死在了县衙府的们柱上。”

    “我那老伙计的夫人,没两年也病死了,儿子也因受了大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偌大的一个家也就此散了架。”

    他看向顾安平,又看了看大家。

    “或许,你们觉得我说的这个故事有些莫名其妙。”

    “但实则,这事儿就是咱们命运的一个缩影。”

    “若是顾先生所说的事儿是认真的,那我这老家伙愿意第一个加入。”

    他说:“只要顾先生不嫌弃我这老家伙不中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