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机灵的秦舞阳,刘盈哪能不满意呢?

    “去穿甲,shā • rén 的家伙什,你自己挑,如果打不过的话,那就回来,没什么丢脸的。”

    刘盈吩咐道。

    秦舞阳心中热血澎湃,想说一些什么话,但心中对刘盈的惧怕,还是没有办法消除,他只是拱手道:

    “喏!”

    看着秦舞阳离去,重新回到了刘盈身后的中行说低声道:“殿下,可要派人暗中跟着?”

    “不用。”刘盈摇头:“我都已经说了,打不过就回来,要是他真的打不过,却又逃不走的话,那死了也活该。”

    中行说立刻笑道:“殿下说的极是!”

    刘盈眯着眼笑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把大帐拉起来,但是我不住在大帐中,说不定会有一些自诩有荆轲、聂政之勇的人,会来行刺我呢!”

    中行说变色道:“我等此行,三千铁骑护卫,区区逆贼,逃避都来不及,怎么敢还敢来行刺呢?”

    刘盈目光远眺那无尽的骊山山脉:“谁说得准呢?但有点防备,总好过没有防备不是?”

    “吩咐下去,准备一桌子火锅,今天的天气有些冷,如果晚上还下雪的话,那吃火锅就真的是太应景了。”

    听得刘盈如此说,中行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