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目中已经露出赞许之色来:“换言之,他虽然小小年纪,却深谙用兵之道。”

    李禾听完项楚的解释以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若此人当真如此智慧,何不拉拢,进入到我们的队伍中。”

    项楚重新坐到了耷在一边的马车车厢上,扯着毯子,该在自己身上。

    李禾看了看项楚这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冷?”

    “没有。”项楚看了一眼天空中火刺刺的太阳,摇头说道:“我盖着我舒服。”

    李禾知道,这是心理上的问题,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他只是臣子。

    项楚却并不在意的问道:“你觉得我们有办法拉拢他?”

    “如果他父亲孙丘,真的因为给燕国太子臧衍试药被毒死的话,你说他心里会不会有对臧衍的恨呢?”

    李禾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就算是他父亲没有被毒死,我们也可以让他的父亲被臧衍毒死,甚至于赐死,都是完全可能的。

    少主别忘记了,我们在臧衍身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