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面色苍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只是一些商贾,如果你说我手底下的这些商队里边的人,能做出这样shā • rén 越货的事情来,我怎么可能相信?”

    “这是你第一次北上?”

    项楚眼睛里露出些许笑意来:“想法真的是非常稚嫩呢!”

    刘盈脸红了起来,然后他自己很吃惊,自己是什么时候,掌握了这样的本事?

    想要让自己脸红,自己的脸立刻就能变红了?

    项楚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便嫣然笑道:“所以啊,你自己心里想想也就清楚了。

    你所说的不会shā • rén 越货,那只不过是双方都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才不会发生。

    如果力量悬殊真的太大的时候,谁还会在意什么礼义廉耻呢?”

    刘盈深吸一口气:“如果……如果真的是按照你说的,那我忽然觉得,我如果回到南边去,和商队里边的人分钱的话。

    他们也极有可能会在半路上干掉我。”

    项楚心里冷笑:小样,你实在是太嫩了啊,被我三言两语,就已经撼动了心神。

    “这么说,你要学我?在北方定居下来?”

    项楚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来:“你既然不愿意入赘,那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但凡是动一下念头,我们结合在一起的话,事情也会变得好做一些。

    包括我们在北地寻找一些门路,也是很轻松的。”

    刘盈纠结的脸上,听到了项楚这一番话之后,果真露再度露出来了几分意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