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这个混蛋简直是钻钱眼子里去了,满脑子不是钱就是女人。

    “嘭!嘭!嘭!”

    “嘚嘚嘚嘚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枪响,李洪被吓了一跳立马抓起shǒu • qiāng 朝外走去。

    门外的士兵也是一片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哪里在开枪……”

    还没等李洪说完,院外的大门被重重踹开,一伙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枪口对准了他们。

    “放下手里的武器,原地蹲下!”

    “都他妈别动!谁敢乱动老子要了他的狗命!”

    这伙士兵一拥而入,动作快得吓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将在场所有人都缴了械。

    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宪兵们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老老实实地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李洪也不敢大意,踮着脚尖向院外一看,好家伙!外面那些站岗的宪兵无一幸免,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这些杀神是什么人啊?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shā • rén ,还有没有王法了?

    “啊!”

    李洪还在望着外面的景象出神,却不料一个士兵举着枪托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叫你蹲下,你他妈在干嘛呢?”

    士兵恶狠狠地咆哮道,一边还不解气的上前补了几脚,把李洪打得是嗷嗷直叫。

    “啊……饶命!饶命啊!”

    瘦弱的李洪哪经得起这般摧残,没一会就开始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

    就在这时,面如寒冰的廖铭禹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谁是这里的指挥官?”

    除了还在惨叫连连的李洪,一大批原地抱头的宪兵无一人敢出声。

    “嘭!嘭!”

    廖铭禹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两枪,子弹打在瓦房上噼啪作响:“老子再问一遍,谁是这里的指挥官!?再不说,都得死!”

    哗啦!

    警卫营的战士们立马拉开了枪栓,凌厉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些人,只要廖铭禹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报…报告长官,是他……”

    一个机灵的小兵赶紧站起来指着瘫在地上的李洪说道,去tā • mā • de 忠诚吧,都这个时候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廖铭禹握着shǒu • qiāng 大步朝李洪走了过去,地上还蹲着的士兵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人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犹如九天惊雷,李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碜,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廖铭禹却面无表情地举起来shǒu • qiāng 。

    “嘭!”

    “啊啊啊!!”

    子弹击碎了李洪的小腿骨,钻心的疼痛瞬间淹没了他的脑海。

    “人呢?”廖铭禹再次问道,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在…在禅达北面3公里的翠石坡,长官…长官饶命啊!”

    李洪的内心彻底崩溃了,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讲规矩的人,说慢点就开枪好要不要人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