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昕愣了一下,在她看来,厉王爷算是几位王爷中最弱的一位了,一天只知道游手好闲。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唯一一位清醒着的。

    而让白黎昕没想到的是,皇甫厉根本就没看这舞蹈。

    此时脑子想的都是,魏瑶那臭女人应该没事吧?

    自己昨夜强迫了她,今天一天没出门了,也不来参加宫宴,她不会是躲在房间里自杀了吧?

    越是想,皇甫厉就觉得越有可能。

    别看魏瑶那死丫头平时嘴硬得很,可一遇到事,立马就怂了。

    只会自己躲着哭,更何况还是贞洁没了。

    自杀很有可能。

    “父皇!”想着,皇甫厉顿时站了起来。

    他突然的动作,顿时让跳舞的众人不得不停了下来。

    痴迷的众人也在舞姬停了下来之后慢慢的回过神来。

    纷纷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皇甫厉,不明白他突然打断歌舞是要做什么。

    而皇甫怀则是非常的欣慰,他能看出这舞不对劲,还站出来打断。

    不错不错。

    对于自己没忍住站出来的事情,皇甫厉也是一脸的懊恼。

    他竟然此时此刻站了出来,不过竟然都站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了。

    “父皇,儿臣府中还有事,恳请父皇让儿臣回去一趟。”

    还是回去看一下比较放心,别回头回去,只能看到那死丫头的尸体了。

    “准了。”

    皇甫怀摆了摆手,允许他离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