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将臣撤职,臣没有话可说,任凭皇上做主,但是白尚书却是无辜,叛国之事另有隐情,皇上只需稍等几天时间,恒王返回京都之际,便能知晓真相。”

    听到他这话,皇甫怀顿时气结,“完颜骥!你当真以为这将军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能不当了?”

    “而且白尚书的事情,证据确凿,朕没有立刻下旨诛他九族,已是开恩,你就不用替他找借口了。”

    官印都以盖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官印这种代表身份的东西,谁又会胡乱用,而且这东西还是在他的手中,谁又会去拿来用。

    “撤职臣军职之事,是皇上的决定,而白尚书的事情,皇上留着白尚书,不就是要臣拿来证据吗?”

    叛国当立刻抄家诛九族,然而皇甫怀并没有这么做。

    他也很清楚,白敬山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更没有理由去做。

    所以关押,只是因为皇甫怀想要他送上真正的叛国文书。

    同时也算是想利用他除掉韩城。

    韩城久居丞相位置,深得百官之心,作为皇帝,他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百官的心偏向臣子,对于皇家来说,这是动摇他皇帝位置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允许发生。

    心思被他直接说了出来,皇甫怀有那么一瞬间的挂不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