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折德扆这么解释,弟兄俩这才明白,“这家伙这么稀罕!”

    “那当然,要不然,一匹马怎么能把老三和老四收拾的灰头土脸!那匹马什么战力?”

    折御卿道,“五品。”

    折德扆一瞪眼睛,看着折御卿道,“你看你生的那儿子,都是什么草包!一四品平一个五品,联手起来居然打不过一个五品的畜生。旁边还有个三品没动手。”

    折御卿无语。

    “那小孩是什么人?”

    “杨延玉的孩子。”

    “姓杨的就会搞阴谋诡计,一个小孩子也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

    老爷子骂姓杨的,弟兄俩倒是一致赞同,如果不是杨家当年彻底放弃麟州,全权上交大宋,估计他们这些年也不会过得这样艰难,也不至于让折赛花这些年和家里边无法往来。

    “杨家这次来的是谁?杨业不是在打仗吗?不至于只有一个孩子吧?”

    折御卿只能开口,“是我姐来了。”

    折德扆的脸上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原来是自己的女儿。

    做父亲的,怎么能不想自己的女儿呢?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各自的立场,让父女见一次面都变得如此困难。

    “她来做什么?”

    “大宋北伐失败了,东路军已然快溃败,中路军和西路军早晚要撤军。我姐说,父亲如果要突破就得赶紧。”

    老爷子沉默了良久,才道,“明天让他们到家里来吧,便是敌人的使者,我们也要以礼相待,何况我折家还在大宋这杆旗下。”

    话说得多少有点言不由衷,但是态度却了还是亮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