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则是瞥了一眼杨博,旋即正色地道:“浙直总兵贪墨军中兵饷,浙直总督赵炳然并不察觉,其又当如何处置?”

    这……

    众官员听到这话,却是不由是脸露苦笑,已然又是要生起事端了。

    工部左侍郎李登云跟赵炳然的关系不错,便是站起来道:“林侍郎,你这话不对吧!浙直总兵杨尚英贪墨,此举跟赵柄然有何干系?”

    “赵炳然掌南直隶和浙江军务,杨尚英贪墨军中粮饷,却竟然毫无知觉,自然有一个失职之嫌!”林晧然当即针锋相对地道。

    现在大明是以文制武,浙直总兵杨尚英受到赵柄然的制约,浙直总兵杨尚英现在被查出贪墨,那么赵柄然确实难逃一个失察的罪名。

    当然,这其实无法直接给赵柄然定罪,但却已然能够动摇到赵炳然的位置。

    工部左侍郎李登云的眉头蹙起,却是进行指责道:“林侍郎,这都是你的无端揣测,我大明还没有总兵贪墨而总督担责的先例!加之他兼任浙江巡抚,又岂能面面俱全?”

    “我没说要赵炳然担罪责!李侍郎竟然说他因浙江巡抚所累,那么本官提议削去其浙江巡抚一职,另择公允官员前去担任!”林晧然则是进行回应道。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当即释然,眼睛复杂地望向了林晧然,心知果真不负林算子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