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下肚,账房先生已经不行了。连忙拦住贺茂圣劝酒的手。

    “我……我休息休息……再……”他话还没说完,就径直倒在了桌上。

    “王叔,起来,喝呀!”贺茂圣拍拍他的脸,除了呼吸声大了点外,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看得出来,应该是醉的不行了!

    贺茂圣前一秒还摇摇晃晃的,后一秒眼神瞬间清明。

    他轻手轻脚的站起来,走到账房先生床边,开始寻找他说的真账本。

    他的酒和账房先生的不是同一种酒,他那壶里面装的不醉人的果酿,而账房先生那壶装的是真正的烈酒。

    而且贺茂圣喝酒容易上脸,但不容易醉。所以他只沾了一点酒精,在别人眼中就跟喝了一壶酒一样。

    贺茂圣翻找起来,终于在他的床头下,找到一个暗格,里面只有一本账本。不过对于他来说,足够了。只要证明江有诚确实存在抬高盐价这个事就行了。

    贺茂圣拿了账本,将账房先生弄到床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他本来不知道账房先生有这么一个关键性证据,谁让他自己说出来了。

    他今晚只是想来套套话,看看江有诚一般都把账本放在哪里,或是他有没有露出过什么把柄,他作为账房先生,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没想到一问就问出了重磅消息,这下,江有诚绝对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