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不爱哭的,我就是害怕,害怕你把我当敌人。”斐愉欢笑道。

    “你提醒我了,小时候欺负我的账还没算!”他可是在她的阴霾下,努力生活了好久。

    斐愉欢吐吐舌头,年少不懂事,他一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些。“那你想怎么样?”

    “明天和我回去见我爹娘。”林修业道。

    斐愉欢愣住,她还不敢。林修业原谅她了,不代表林伯父林伯母不计较。

    “我怕……”

    “别怕,他们不怪你。”林修业安抚道。

    “真的嘛?”斐愉欢有些不相信,但还是答应了林修业。

    大不了她脸皮厚一点,反正总要见他们,一次不行,她就多去几次。

    她回了府里,连夜去他爹的宝贝书房翻出了一罐上好的茶叶,又去她娘房间拿了个珠钗。

    晚上,斐愉欢爹娘躺在一起时,她娘问:“有则,愉欢今天拿了我一个钗子,她不是不喜欢我那种款式嘛?”

    “哼,她今天还去我书房翻了一罐茶叶,那可是我招待贵客的。”

    “她要干什么呀?”斐夫人问。

    “翅膀硬了,要飞了!”斐有则道。

    他翻了个身,听说今天是林修业把愉欢送到家门口的,也就是说他们在外面一直在一起。

    唉,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