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人在当了王以后居然连伤痛都要隐藏起来的话,那这个王位坐着又有什么意思?

    麴智盛想了想,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众多,难道就真的没甚么根治的法子了么?”

    “根治?”麴文泰听完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骨头都碎了,还能让其再长回去么?”

    此话一处,麴智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已经是自从麴文泰与突厥结盟之后,他们父子二人之间说话较多的一次了。眼下麴智盛又不说话了,麴文泰一时间也没想到该再找些什么话头来继续说下去。

    结果这场子居然就这么冷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麴文泰的眼光忽然落到了门边兵器架上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