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待诏你这话说的,他龙突骑支从来就未曾真心内附过,又何来反水一说呢?

    不过是抱着咱陛下的大腿求了这么些年之后发现陛下根本不想出兵,所以转而去找他人的大腿抱罢了……”

    苏辰想了想,随后说道:“我听闻这姓龙的好像同意手下的人想着要回焉耆去了,难不成这佛宝的失窃当真与他有关?他心虚了?”

    “……”王玄策微笑着没有说话。

    忽然之间,苏辰有了一个更加大胆地猜测:“怎么,这佛宝的失窃难不成也是不良人的手笔么?”

    “哎那倒不至于。”王玄策道,“这高昌虽然不过一偏僻小邦,但这佛宝可是供奉在其王族大寺当中的——这地界可是他麴氏的宗祠所在。

    那曾经的西域武林第一高手可是亲率精锐日夜守护,若我的不良人真有这等本事,那我早就出手把那姓麴的宰了,又何必费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