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大家看到袁朗身后的齐桓,做出那仰天无视他们的模样后,大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二十七,你的名字,三十九,你的名字,四十一、四十二你们的名字……”

    “拓永刚,吴哲,吴涛,成才,许多余,宋永城,刘卫国……”

    “以后你们在任务中也许会用代号,但在基地里你们都可以叫自己的名字。”

    袁朗站在所剩寥寥无几的入选者面前,恭喜他们终于通过老a训练的淘汰,从此成为特种兵的一员。

    哪怕知道三个月的受训时间到了,他们还在还怔着。

    不是反应不过来,而是队列里大多数人被折磨得已经不会轻易相信经常整人的袁朗。

    他们、包括许多余,已经习惯和养成了不会放松的状态。

    “还没反应过来?!很正常,毕竟三个月的时间都已经习惯了!”

    “我们特种部队,特种兵,是未来战争中站在最前排的,以寡击众,以少胜多。”

    “特种兵一旦执行任务,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

    天下太平的环境给了我们什么,安逸、舒适、还有放松和闲趣。

    国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老部队里班长哄着,连长罩着,物资有人供给着,你们有谁面临着真正的逆境?

    有谁面对过那孤立无援,无依无靠的绝境?

    来,有谁遇到过就举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