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尘仆仆的蒙恬,却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

    “主公,平阳这场仗,我们应该怎么打?”

    身为谋略型将领,他最在意的,就是使用何种方略?

    卫仲道似乎知道他肯定要问,于是就打着哈欠,将昨晚的计划说了一遍。

    “你以为如何?”

    蒙恬对着帐中的羊皮地图看了看,转头一笑。

    “主公所言,深合兵法,属下佩服。”

    卫仲道擦了擦眼角,又打了个哈欠。

    “佩不佩服的,等拿下平阳再说,回去歇着吧。”

    转眼之间,两个时辰就过去了,看着面前整装待发的两万人,卫仲道大袖一挥。

    “出发。”

    而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两万人马也沿着三个方向,彼此策应的直奔平阳而去。

    身后歪歪扭扭、不少还抱着马脖子的五千骑兵,让本就担心的周仓,更不放心了。

    “我说主公,典韦、后羿和蒙恬带着一万五千人都走了,咱们这些人,能成吗?”

    端坐在马上的卫仲道,笑吟吟的道。

    “只要事情按我的预料发展,那就绝没有问题,看着吧,从今往后,平阳就姓卫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的周仓,这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午后时分,走了小半天的卫仲道,终于到了平阳城外十里处。

    远处厚重的城墙,让满头大汗的卫仲道,淡淡的笑了笑。

    “开始吧。”

    到了这个份上,周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长刀一指。

    “擂鼓。”

    随着轰鸣的战鼓声,身在城中的平阳县令马敖,也第一时间带着兵马,上了城。

    见时机差不多了,卫仲道霸王枪一挥。

    “听令,全军纵马狂奔,直奔平阳城下,快。”

    随着乌骓马的一声嘹亮的嘶鸣,周仓身后的一个骑兵,顿时被惊得从马上滚了下去。

    见此情景,周仓都快哭了。

    “带着这么一帮子人去攻城,还不如直接抹脖子,来得痛快。”

    如昨晚后羿说的,一旦马敖率骑兵出城追杀,这些人跑都跑不了。

    就别说后面的事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卫仲道已经冲出去了,苦着脸的他,也只能死命的跟上。

    马蹄翻滚间,嚎叫的五千骑兵,就滚滚杀到了平阳城下。

    正当马敖紧张思谋着,如何退敌时,急刹车失败的几十个大阳兵,就有从马上滚了下来。

    对此,面容冷肃的卫仲道,却丝毫不以为意。

    看着城楼上黑压压的守城兵马,卫仲道长枪斜指。

    “马敖,可认得卫某?”

    城楼上的马敖,是个身穿官服、文质彬彬、皮肤黝黑、腰上还挂着剑的中年男人。

    此时他的黑脸上,正挂着嘲讽的笑容。

    “你就是被卫家逐出家门的卫仲道吧,本县听说过你,丧家之犬罢了。”

    “你不在大阳城苟延残喘,带着这些垃圾,来我平阳何干?”

    和闻喜与大阳的县令比,他的说辞,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长枪在手的卫仲道,冷冷的开口道。

    “卫某此来,当然是为了你这平阳城,马敖,敢不敢出城,与卫某一战?”

    出城,实在忍不住的马敖,前仰后合的大笑着。

    “卫仲道,与本县一战,就凭你手下这些马都不会骑的废物?”

    “本县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带着群垃圾的狂妄之徒。”

    “这些差点落马摔死的垃圾,也配跟本县一战,你还真把本县,当成了陶全那废物了?”

    “上党的上万兵马,本县尚且不惧,难道还怕你这区区几千杂牌骑兵不成?”

    他渐渐止住笑容,伸手朝卫仲道一指。

    “本县知道,你曾许诺,一年之内,要灭了卫家。”

    “听我好言相劝,平阳不是你来的地方,回你的大阳去吧,说不定还有灭了卫家的机会。”

    “再不离开,本县带兵杀出城去,你这几千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客死他乡!”

    说话间,他眼中的笑意,也转变成了对卫仲道无尽的鄙视。

    对方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但言语中的轻视之意,还是激起了卫仲道的火气。

    “马敖,废话少说,卫某此来,为的就是你身后的平阳城。”

    “要么立即开城投降,要么出城与卫某一战,别这么多废话,跟个娘们似的。”

    “你若不敢出城,卫某就要强攻了,到时玉石俱焚,叫你悔之晚矣。”

    随着他的长枪一指,身后的五万骑兵,也同时拔刀出鞘,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娘们两个字,彻底激起了马敖的怒火。

    “卫仲道,本县好言相劝,你竟人话不听,真是该死的人,劝也劝不住。”

    “既然你不知死活,本县这就出城,今天不杀光你这几千块垃圾,本县誓不回城。”

    随着城门牙酸般的闷响,平阳城中的一万大军,和一千骑兵,就缓缓开出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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