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弟放心,犬子的话关某认,只要小姐能救关某出去,以后整个关家都是小姐的。”关兴承诺。

    人活着才有希望,这一点他看得十分清楚。而且若那位小姐真有能耐救他出去,这样的主子他跟着不亏。

    转而又想到儿子,心底一片火热。他深陷囫囵,手底下的人背叛了,唯有他的儿子,他才十三岁的儿子奔走求人救他,要不世人怎么都喜欢儿子呢。

    他自己是个混的,却从来没想让儿子也走他的路,打小他就把儿子送进学堂念书,希望他能做个体面人,将来若真能考个秀才什么的,他立刻就金盆洗手做个富家翁。

    一想到这些日子儿子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心里就刀扎般的疼,比身上的伤口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