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风不起浪,不就是瞧着儿媳生的美嫉妒吗?可容貌是爹娘给的,儿媳总不能自己划两刀吧?母亲,儿媳受了那么大委屈,您不安慰儿媳,反倒还责骂。儿媳这心里------”金九音垂下头,掩饰怎么也流不出的眼泪,哽咽着,“儿媳委屈啊!”
未免露馅,她捂着脸就往外跑。
于是,很快整个韩国公府的奴才都知道少夫人哭着从夫人的院子跑出去了,私底下纷纷同情。
你说少夫人生的美,性子好,出手也大方,怎么就不得婆婆喜欢呢?可怜呀!
就连放假回来的韩靖远都委婉的劝他娘对大嫂宽厚一点,把魏氏气得呀饭都吃不下了。
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她有什么办法?
容畅同情地看着韩靖越,“要不要我帮你查查?”
韩靖越想了一下,点头,“估计查不出来什么。”流言这个东西,你说我说大家都说,谁知道是从哪里传起的?
容畅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得罪你呢?”
朝中哪个官员不恨不得离禁骑司远远的?
韩靖越眼底冷芒闪过,“我们的廉郡王爷怕过谁呢?”
容畅一惊,“是夏沐离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