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被众人一起哄,玉湖姑娘就表达了自己的仰慕之情,自荐枕席。韩靖远再小白也不能接受,他马上要成亲了,娶的是盛国公府的小姐,在这当口要是跟个花娘不清不楚,不是打未婚妻的脸吗?

    为了给未婚妻做脸,他身边伺候多年大通房都送到庄子上了。

    那玉湖姑娘是个姓烈的,觉得受到了侮辱,当场撞了墙,人还有气,就是撞得头破血流。

    私寮的老鸨子不乐意了,非揪着韩靖远要他给个说法。

    韩靖远说给请大夫,老鸨子不同意,说姑娘破相了,没价值了,让他掏一万两的赎身银子把人抬走。

    韩靖远不愿意把人抬走,更掏不出一万两银子,这不就被人扣住了吗?

    韩靖越一听,就知道他二弟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既然人家敢放添福回去,那就是知道他二弟身份的,知道他的身份还敢这样闹,怕是就等着他上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