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摇摇头:“你觉得张易会没有防备吗?而且我根本不是他对手。”

    其他鲜卑将领都觉得可惜,七嘴八舌在边上议论。

    “大单于重病在身,否则杀掉他,我们就能不走了。”

    “这个张易太狠了,没有他,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是啊,可惜了,杀了张易,我们就不用离开了。”

    ……

    檀石槐见他们还没清楚张易厉害,苦笑着说:“是啊,我开始也这么想的,却一点机会都没有,他袖中有刀却手撕羊肉,非常擅于隐忍,永远比你想象得更厉害。他知道我是将死之人,才放我回来,否则必杀我。”

    “大单于为何如此说?你把下毒的肉自己吃了?还是他酒里下毒了?”

    “我压根没下毒,他有把握杀我,又何须下毒?你们不了解他,他得名医真传,懂医道,一眼就看出我身体不适。不说这些了,加强人手,往西攻下城池,我们走西路。”

    张易在喝酒吃肉时,推心置腹地推荐他往南进攻,还说凭鲜卑军力可以一直攻到葱岭,只要翻过葱岭,就是一片新天地。

    张易推荐给檀石槐的是最佳路线,他却知道,檀石槐肯定不会听他的。

    虽然南线沿途国家小,容易攻击,却是绝路,否则哪里为啥只有小国?

    檀石槐知道从南路走,必须翻过葱岭才算最佳路线,可葱岭是容易翻越的吗?

    他研究匈奴很深,当然知道匈奴去了西面,同样被汉军赶出关外,鲜卑只能步匈奴后尘,强行从西域冲过去,然后去未知的世界打拼。

    他,檀石槐,已经病入膏肓,是没有办法再带着他们一路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