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翰天此时的心里想到:“刘阳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开拓的精神,水林村的地,又到现在纺织厂的厂,都是他搞出来的。”

    “嗯……”云老沉吟了一声没有继续表态。

    云老的心里也在暗自思索着:“能批还是不能批呢?不管是发展也好还是司法也好,都讲究一个先例,这北方确实没有这个先例,南方虽然有,但是毕竟和北方的地域和观念的差异以及政策上的差异,这些都不一样,在南方推行下去的东西,在江州会不会实行不下去呢?”

    “更何况上面也没有明确的说法。”

    云老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虽然这个刘阳的题也没有什么问题,纺织厂在国营的体制下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那转成私营的会不会有所起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