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这样啊,也是,殿下散步的这条路,景色最是好看。”盛溦溦站了没一会儿,突然被蚊子叮了一口,转脸见娄宴眉头微蹙,似乎也被蚊子叮到了。

    在屋里尚感觉不到,到屋就发现蚊子真多,尤其是他们呆的地方,因为靠近假山水池和园林,蚊子特别多,娄宴每日还在那里散步,也不怕被蚊子叮么?

    “殿下稍等,奴婢去去就来。”

    没一会儿,盛溦溦就回来了,还搬来了两盆薄荷树,一边放在路两旁,一边道:“薄荷树的香味儿能驱蚊,殿下日日在这里散步,以后有了它们,就不用再怕蚊子叮啦。”说罢,俏皮的眨眨眼,又抿唇道:“这里太大了,两盆不够,奴婢明日再多搬些过来。”

    处处为娄宴着想,而且事事都想在他前面,这是盛溦溦打定主意进太子府时就立下的flag,所以也没有想太多,更没有察觉到娄宴看她的目光变的深不可测起来。

    挺拔的身躯在月光下拉出一个影子,影子旁边,又有另一个小小的身影,娄宴目光微微有些发怔,作为太子的他从小到大,万千宠爱于一身,不缺关心、不缺爱护、不缺荣耀,什么都不缺,却缺一颗能够温暖他的真心。

    盛溦溦半蹲着身子,柔和烛光托着清冷的月光,一并洒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束在脑后的发带不知何时脱落,一头柔顺的乌发轻轻搭在身上,衬托她的容颜愈发清丽纯美。

    娄宴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回屋。”

    “殿下不散步了?”

    “嗯。”

    “那殿下先回屋,”盛溦溦还没忘记守夜的事,站起身来:“奴婢现在回屋取竹席。”

    娄宴敛起黑眸,眸内亮光一闪,却也只是转瞬即逝。

    “不必,屋里有竹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