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晏初眼看着自家二姐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开口道:“二姐,我、我有事和你说……我们去外边?”

    晏宛宛对上晏初的视线,见他两只手捏在一起,这才开口道:“好。”

    晏初看着晏宛宛一马当先走出正厅,回过头冲着自家爹娘挤眉弄眼了一番,这才赶紧跟了过去。

    晏宛宛站在花丛边,懒洋洋地开口道:“干什么?”

    晏初嘿嘿一笑,道:“这不是之前二姐你给了我一百两银子去xià • zhù 嘛,我都下好了,可是二姐……现在赔率可高了,你这是血本无归啊!”

    晏宛宛冷哼一声,道:“我花自己的钱打水漂,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晏初无法,只好嗫嚅道:“你开心就好……”

    晏宛宛还要说什么,只见门口的小厮已经跑了过来,像是被猫追着的老鼠,晏初哎了一声把他拦住,没好气地问道:“一大早慌慌张张的干嘛呢?天上掉银子了?”

    那小厮气喘吁吁地开口道:“不是天上掉银子了,是有人送银子了……门口有一位先生来找二小姐的,说是要交付二小姐赢的钱,我们先将他请到偏厅了。”

    晏初有些摸不着头脑,道:“赢钱?二姐,你还到别的地方xià • zhù 了?”

    晏宛宛也不大清楚,只是道:“除了你这个什么赌局,其他的我可都没参与。”

    晏初微微一愣,原本还算轻松的面容忽然变得僵硬了起来,他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我的娘啊……不是吧!”

    晏宛宛渐渐明白了过来,不由微微挑眉,道:“不是吧?”

    晏初哭丧着脸,道:“二姐,你就是个乌鸦嘴!”

    晏宛宛啧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驳回去,晏初已经呜呜哭着跑走了,她只好叹了一口气,道:“带我去见那位先生吧。”

    “是。”

    果不其然,竟真如晏初和晏宛宛猜测的那样,纪瑾并未中状元,这人给晏宛宛拿了好几张银票,几张加在一起竟然有上万两,随时可往钱庄兑换。

    晏初又追了过来,看着晏宛宛手里的银票直流口水,又想到自己的钱说不定也在自家二姐手中,不由悲愤交加。

    晏宛宛刚将送银钱来的人送走,纪家的人紧随其后便进了门,喜气洋洋地开口道:“夫人遣我来给贵府报喜了,陛下隆恩,我家公子中一甲进士,为一甲三名,授职翰林院编修!”

    刚才把晏宛宛请来的小厮闻言又往屋内跑去,直喊报喜。

    晏宛宛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又看向旁边的晏初,只见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