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其中,有的衣着还算整洁但样子惊慌失措,显然就是那批刚刚被抓来的女孩。

    有的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是伤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刚刚蹂躏过。

    有的见到墨随风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抛了几个媚眼,这些女孩虽然穿着也不怎么样,但那仅有的几张床铺和一些食物却基本上都摆放在她们面前,应该来了不短时间了。

    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她面容姣好,虽然没有双胞胎那么水灵,但在这地窖之中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摆在她面前的食物最丰盛,身上衣着也最体面...最起码算是得到属于一个人的尊严。

    她时不时的看看门口这边,目光冷冷的算不得多热情,但也没有闪躲感觉就像是习惯成自然了一样。

    “就她,带上去。”墨随风一指这个女人道。

    “大哥,这么快就要和这娘们和好了?”小弟眼前一亮打趣道。

    墨随风一听这话就感觉自己没选错。“再哗哗割了你的舌头!”

    “诶,是是是,是小的多嘴,小的多嘴。”小老弟立马打了个激灵道。

    没什么看头了,墨随风便果断离开地窖,带着女人重新回到了房间之中。

    一进门,墨随风担心她见到屋内的情况会发出惊呼,立马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对着外面道。“你们滚远点!”

    “是是是!”外面还在徘徊的小老弟迅速回屋去了。

    女人毫无波澜,如同死灰一般的眸子,刹那间明亮了起来。

    这个刀疤今天怎么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刀疤的尸体,已经被双胞胎推到了床底下,她们甚至还在墨随风离开的这段时间,利用破洞打来了河水洗涮着茅屋的血迹,算是帮了墨随风不小的忙。

    当女人发现房间破了个大洞,还有两个小姑娘端着盆子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感觉情况有些诡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