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西陵、宜都方向,给李球下令,不要光想着赚钱搞贸易,罗宪、张翼、周处都要动起来,特别是往北的襄阳方向,可以趁机北上,抢占当阳、竟陵,从魏军的背后给予其重创。”

    “吴国那里,遣蒋显再往建业,司马炎嫁女求和,我赵广做不出这等羞耻之事,让蒋显告诉孙皓,西陵通往交趾的商路,吴国可以参与进来,共同开发,合作共赢。”

    财帛动人心。

    到了孙皓这个位置,女人不过是点缀,孙皓喜欢美人是不假,但他更爱的是财帛,是为所欲为的奢侈生活。

    赵广连续下令,开始在弘农郡进行战前总动员。

    假如曹昙不甘心当襄阳的土皇帝,执意要参与到这一场争霸天下的战局中来,那就先试他一试,看看这个曹家的后起俊秀,是不是真如其先祖曹操那样,有乱世枭雄的才能。

    天下英雄,谁是敌手?

    不同的时间段,有不同的英雄枭雄人物出现。

    赵广并不惧怕竞争,他有信心击败所有敢于挑战的对手。

    洛阳。

    羊祜枯守孤城。

    晋国方面,山涛已经入城,老司徒劝说羊祜放弃兵权,回到开封向司马炎负荆请罪。

    至于罪名?

    还用说吗?未经同意,就擅自私会敌国重将,就这一条,就足以让羊祜百口莫辩。

    羊祜不想回去。

    回去说什么?去说我老姐、老婆都被绑架了,我要是不去见一面,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确实是羊祜真实所想。

    但却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司马炎的妃子胡芳、左芬都被汉军掳了去,司马炎也只是象征性的掉了几滴眼泪,转头就又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纳妃起来。

    而羊祜却对妻子夏侯英专情之极,就算丢了官职也要保下这个女人。

    博爱的司马炎,专情的羊祜。

    两个人本身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想法自然也不一样。

    在司马炎和开封的众多官员看来,女人算什么,女人只是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羊祜一个成熟又理智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女人而陷自己于不忠不义境地。

    守住洛阳。

    也就守住了忠义的底线,只要洛阳城头飘扬的还是晋国的旗帜,羊祜觉得他就尽到了臣子的本份。

    不得不说,读书之人有时候愚起来,确实让人看不懂。

    十二月上。

    王浑、王戎率军进抵洛阳东门外不远的偃师,在扎下营垒之后,王戎率一队精骑飞奔至洛阳城下,向守卫洛阳的羊祜下达出城接受整编的诏令。

    司马炎给王戎的密诏,措词并不严厉,只是让羊祜说清楚,他和张华到渑池与赵广私会的具体情况,而到了王戎的口中,一切都变了。

    羊祜出城受编,相当于让羊祜承认通敌罪名,并束手就缚,然后就是被囚车押回开封受审。

    历史上,邓艾就是被卫瓘忽悠,结果和儿子邓忠在归途中被杀,待其冤情被平反时,一切已经为之已晚。

    这一段历史,虽然因赵广穿越,邓艾父子在江油关战死而未能发生,但如邓艾一样的先例,晋国不是没有过。

    羊祜虽然忠义,但却不是愚忠之人。

    王戎以司马炎的诏令威胁,也让羊祜彻底的对晋国死了心。

    自古君臣相得,说的是两个人不用多言,就能知晓彼此的心意,既然司马炎已经不懂羊祜心里想些什么,那君臣的情义也就到此为止了。

    羊祜紧闭城门,不让二王兵马入城。

    有兵权和城池在手,羊祜自不惧开封朝堂上说什么?

    若是没有了这些,那他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两边都打着“晋”国的旗号,将校彼此之间还多有往来,这仗就算王浑要打,一时半会也打不起来。

    山涛作为和事佬,在羊祜和王浑之间来回说项,忙得不亦乐乎?

    本来这样僵持下去,也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只要司马炎再派得力大臣,两边加以排解,比如说命令王浑先撤回驻地,这一场fēng • bō 就算过去了。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十二月十日。

    魏军一支突然出现了龙门一带,带领这支兵马的魏将不是别人,正是羊祜曾经的参军徐胤。

    功名只向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作为荆州晋军中的第三号人物,徐胤对羊祜的平时习惯、军中号令等等了如直掌,这一次向曹昙提议突袭洛阳,徐胤也是下定了决心。

    要是别人领军,洛阳的守城将卒不会大意的将一支虚打着“晋”国旗帜的军队放进来,但如今洛阳的情况万分危急,羊祜有限的兵力大都用来防御了东面,徐胤就趁着这个时间空隙钻了进来。

    龙门。

    魏军驻地。

    徐氏兄弟正在誓师,徐胤是魏军主将,在他的身边,还有徐霸、荀頵二人作为副将和参谋陪在左右。

    赵广在汉军中设立参军司,通过众参谋的聚思广益,拟定作战方案,这一方法也渐渐被晋、魏、吴三个对手知晓,曹昙的手底下没有那么多的谋士,所以,只能派出荀頵一个跟在徐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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