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绣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想要啊?”慕流云有些为难,“可是那么难看的针线活儿,你要是带那么一个香囊在身边,别人瞧见了可是要笑话你的!”

 “不会,他们没那个胆子。”袁牧回答得十分干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慕流云自然也不好再推三阻四,那两个香囊也的的确确是倾注了她许多的心血,以及……指尖血……才绣成的,对于她自己而言,虽然确实不够好看,也没觉得难看到沈傜说得那样:“那你想要哪一个?”

 袁牧眉头微微挑起:“炸毛的扫帚或者洑水的狗,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