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医疗器械泛起寒光,少年吞咽唾沫,他打心底不喜欢这些东西,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同住森林的动物说的人类抓动物做实验的故事,尖锐的手术刀剖开肚子,取走体内器官,全身插满导管维持生命,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活活折磨。

    白墨正想着怎么脱身时,一个病人从隔壁床的帘子拉开,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缓缓下床,鼻子里插着导管,拄着的拐杖上挂着尿袋,他脑海里拉紧的那根弦“嘣”一声断了。

    “我不检查,我不检查……”人类世界好可怕,他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