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冒失了。”单斯河为差点将白墨置于危险道歉,但他没有放弃当哥哥的福利与义务,“贺单两家交好,我母亲生前与贺阿姨是好朋友,之前因为工作忙的事情,没能在宁宁这件事上出一份力,现在我打算把重点放回国内,宁宁受到惊吓了,不如周末来我家玩两天,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带上保姆或者宁宁熟悉的人。”

    宁宁熟悉的人是谁,白墨呗。

    单斯河没说白墨的名字,但每一句话都意在白墨,抓主谋他可以配合,但弟弟也要回家。

    “这得看看宁宁跟我母亲的意思。”贺玉扬起完美假笑,“我会如实转告母亲的,你放心吧,大舅子。”

    一个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是最好培养感情的,单斯河这个举动分明就是在挖他墙角,夺墨之恨不共戴天,想阻拦他跟墨墨,没门。

    这声大舅子,他叫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