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她去服侍脱衣服不成?唐枚呆了一呆。

    “不是不想跟我吵闹么?”他淡淡道,“那么,还不过来。”

    唐枚忍住涌到嘴边的粗话,把手里的针线慢慢收在箱笼里。

    在事情没有彻底得到解决之前,他们要在一起住多久,那绝对是不可预测的,既然如此,她确实有必要表个态。

    白振扬在经历昨天之后,突然又要跟她有所接触,也许目的同她一样,都是想弄清楚对方真正的意图。

    且不管他品质如何低劣,两人名义上是夫妻,她就要披着这个身份一直过下去。

    唐枚慢慢走过来,看了一眼绯红色的官袍,伸手按在了玉带的银扣上,然后,忽然之间呆滞住了,这官服到底要怎么脱?

    看她刚才如同对着茅厕一般的神色,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茫然,白振扬实在弄不懂她最近的情绪。

    该发怒的时候不怒,该说话的时候沉默,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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