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姬耐心地解释:“里君,那是不可以的,他们是我的同伴和恩人,我们要像对待蝴蝶和花一样对待他们。”

    里君十分不甘:“都不可以吗……”

    忧姬用咒力安抚着她的咒灵:“对,不论是伏黑同学,还是狗卷和胖达,或者五条老师,都不可以。”

    里君像只小狗一样哼哼唧唧,它不一定认得全人,但最让它记恨的就是白拖把,其次是饭团馅……

    忧姬想,现在是安慰里君的时间,忍住,她绝不能笑。

    *

    在爬了两座山后,忧姬终于步行回到了校舍,感天动地。

    要是换了几个月前的乙骨忧姬,她大概会体力耗尽,倒在第一座小山坡上吧?

    不过对如今的忧姬来说,这么点运动量就和她的日课晨练差不多,咒力正在改造她的身躯,让她的躯壳越来越坚韧(逐渐猩猩化.jpg)。

    今天的教学区也是空空荡荡的,但宿舍区却动静不小,剧烈的爆响接连不断,忧姬乍一听还以为五条老师又穿了小裙子,吓得她赶紧跑过去。

    那少年还在学校的里吧?千万不要波及到无辜的伏黑同学啊——

    万幸,闹出这种动静的不是五条悟,而是一位忧姬不认识的咒术师,他同样高大魁伟,穿着高专的校服,留着一头不羁的朝天小辫子。

    这个陌生的青年正大步朝走廊外走去,在路过时他的目光凝滞在忧姬的身上,随后露出一个笑:“白衣服——哦,是你啊,那个差点被处死的家伙。”

    这个笑容十分古怪,混杂着浓烈的同情与厌恶,让忧姬愣在原地。

    “老老实实地换上这身制服,赞同那些家伙的死刑处决……”青年站住,上下打量忧姬,“果然啊,一副软弱的可怜相,干脆地就向他们低下头,由你这种人来当咒术师——”

    熊猫已经从后面窜了出来,挡在忧姬面前:“喂,金次,忧姬完全不知情,不关她的事。”

    秤金次:“不关她的事?难道你们一年级想重复我们的老路?”

    狗卷棘大声反对:“鲣鱼干!”

    秤金次面露嘲讽,但他正想再说什么,走廊尽头的真希用薙刀重重杵地。

    “够了!发生这种事我们都很悲痛,但是你也不能……”真希深吸一口气,又是暴躁又是悲伤地道,“金次,再这样下去你就废了!”

    “那又如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秤金次冷笑,但这一回他不再多说,只是扭头就走。

    忧姬愣愣地看着这个人离开的背影:“他是……?”

    “他是二年级的前辈,秤金次。”熊猫安慰忧姬,“忧姬,不要在意他的话,他这么说并不是出于恶意。”

    狗卷棘也发出赞成的声音:“鲑鱼。”

    “二年级的前辈们……”真希收起薙刀,低声道,“除了金次以外已经全部牺牲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只剩下一个人……?

    忧姬只是地稍微设身处地想了想,顿时就被强烈的愧疚和孤独所淹没,她太能够理解这种感受了,虽然她来到咒高只有三个月。

    假如我的同伴们都死在我之前,那我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也就在此时,真希一拳揍到乙骨忧姬的肩膀上:“忧姬,走了,和我去训练。”

    忧姬回过神:“好,我这就来——”

    在忧姬抬起头时,她在真希的脚边看到了几块碎屑,那个形状和涂层……是被弄碎的骰子。

    熊猫捡起这几枚小东西,装到了口袋里:“唉,幸亏那家伙还有最后一点理性,没有在这里展开术式,要不然破坏就太大了。”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真希啧道,随后她拍了拍忧姬的肩膀,“忧姬,你才该警惕起来,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你可要面临巨大的考验了。”

    忧姬一愣:“考验,是五条老师吗?”

    难道是再弄几个类似诅咒面镜的咒具,再让她去祓除咒灵……

    “你问五条老师?他送惠回家了,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到时候大概会来找你。”熊猫挠挠头,“忧姬,你听说过‘京都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