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特级的力量,连东堂葵都无法战胜的对手。

 忧姬终于在真依的身边驻足,在黑少女惊恐的视线中,她羞赧一笑,轻声道:“很抱歉,但我能不能……”

 “看一看,你的构筑术式呢?”

 *

 观测室内。

 “差距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别说反抗,真依竟然连抵御咒灵的压迫都做不到……”歌姬叹了口气,用看怪物的复杂眼神,看着擂台上的忧姬,“这孩子……特级咒术师乙骨优姬,她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夜蛾正道在相信五条悟的基础上,硬着头皮开始为弟子背书:“不,即便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忧姬的内心和她所表现出的外貌还是十分相符的。”

 “不要用这显而易见的谎言来欺骗人,她这就是危险的源头!”京都校的老头理所当然地反对,“乙骨忧姬和祈本里君本就因虐.杀事件而被逮捕,她越强大就越危险,你们不要忘了她现在穿着的制服意味着什么!”

 “那又如何?”

 夜蛾正道反驳:“忧姬是个好孩子,自从进入咒高起,忧姬一直以来都在尽力帮助他人,她已经能够完全控制住里君了!”

 “可是她本人已经比咒灵更加危险了!”乐岩寺仍然坚持他的观念,“我已经向咒术界的诸位提交了乙骨优姬的异常,至于她的结局,就由诸位——”

 “没有人可以从东京咒高带走我的学生。”夜蛾正道冷硬地道,“不论是谁都不行,忧姬只能交给悟!”

 此时此刻,两位校长之间的气氛已经称得上危险了,庵歌姬不安地站起身,试图安抚:“乐岩寺校长,夜蛾老师……”

 “歌姬,坐下吧,这件事和你无关。”乐岩寺用手势示意歌姬安静,随后他对夜蛾正道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那么,五条悟为什么不等候在室内,而要在擂台上旁观呢?”

 “夜蛾校长,难道他的行为不是最好的佐证吗——就算是最坚定的担保人五条悟,也担忧乙骨忧姬失控,伤害普通的学生!”

 话说到这一步,夜蛾正道反而冷静下来:“看来你们已经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你们恐怕不会相信任何说辞,那么,只能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来证明了。”

 “你的意思是再开一次审判?”乐岩寺皱眉,“没有用的,只有——”

 “好热闹啊~”

 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两人身后:“怎么了怎么了?京都校已经做不起胜利者的奖杯了吗?”

 夜蛾正道不自觉地松了口气:“悟,忧姬怎样?”

 “当然是第一啦。”五条悟理所当然地道,“虽然距离我还有那——么——大的差距,但是在学校里已经无人能敌了。”

 乐岩寺从鼻子里出气:“她能稳定很有可能只是暂时的,要是失控了——”

 “失控?你说忧姬?”五条悟露出一个啼笑皆非的神情,这大约是他今天最正经的时候,“忧姬可是比我还要稳定许多倍,既然有这个胆量去揣测忧姬,怎么不来‘处置’我呢?”

 “老头,审判这种事,你们最好不要再想。”

 *

 姐妹校交流战终于落幕,结果也没有任何悬念。

 在第二场个人赛上,忧姬再次达成屠版成就,连秤金次都没落下,零封大胜利。

 按照惯例,下一次的友好交流将在东京举办,作为此次比赛中唯一的MVP,忧姬为某位学弟或学妹们免去了一次艰难的旅程——和五条老师坐邻座。

 (野蔷薇震怒.jpg)

 比赛结束,东京校也即将启程回归,但因为一些隐瞒着忧姬的事项,夜蛾正道和五条悟不得不再在京都校停留几日,于是两位学生也理所当然地被放生了。

 忧姬加班加点地翻完了佛经,看得一头雾水、两耳嗡鸣,遂决定去拜访京都周围的寺庙;而秤金次屡屡被逮不着忧姬于是退而求其次的东堂葵骚扰,烦不胜烦。

 秤金次诚心咨询:“你是怎么跑掉的?”

 忧姬同样疑惑:“在被找到之前躲开就好,东堂同学的动静这么大……很容易察觉啊?”

 根本察觉不到处于XP狂热中的东堂的秤金次:“……”

 特级咒术师,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秤金次烦躁地撇开忧姬,独自一人考察京都去了——他对这个地方也很有兴趣,古老和现代汇聚的环境让他有了开一家赌场的想法,就算有东堂葵搅局,他也仍旧兴致勃勃。

 与随性而为的前辈不同,忧姬好好地做了京都周围古寺的功课,还和图书馆串在了一起,试图在短时间内游览完毕。

 按照计划,忧姬要在今天内整理好所有的佛巨典籍以及大纲,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今晚,她再次陷入了熟悉的梦境。

 *

 仍然是水。

 仍然是深不见底的幽深死水,仍然是死气沉沉的绮丽莲花,只是这一次的水面上失去了曾的庭院阁楼,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突兀空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