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晓也悄悄接近了目标。

    贺晓去『摸』的那个敌人还挺会偷懒。因为他怕热,不但自己脱光了上身,而且还把整个脑袋隐进坑内。

    坑沿的四周堆着一些杂草,如果平着看上去,这名越军算是把他与外面的世界隔开了。一个人在这个临时挖成的小窝内舒舒服服睡觉。至于外边发生了什么,他一点不知晓。

    贺晓来到这个坑边,探头向里去看。

    这个越军还在睡觉,两条腿分别搭住坑帮,胸脯还在起起伏伏。估计在梦中吃的正香,也许是梦到了美女之类的什么女人。因为,贺晓看到了他的嘴角上已经向外流出了许多『液』体。

    贺晓本想就这么一刀刺下去。可他又觉得让这个敌人稀里糊涂地死掉,太便宜了他,怎么也得让他知道痛苦,或者受到惊吓。于是,贺晓在地上检起一根树枝,朝着这个敌人脸上捅。

    睡觉的越军觉得脸上发痛发痒,于是睁开眼,想看看是哪一个同伴在跟自己捣蛋。

    这一看不要紧,却见眼前站着的倒影不是他们的人,而且穿的服装也不对。

    这下他如何不惊。忽然想起抓枪。等伸手去『摸』枪时,却发现枪也没了。这个敌人还想站起来,但两腿又不能一下子收拢,即使收拢他也不能马上站得起来。

    眼见得这个敌人伸手想做出反抗动作。贺晓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于是,挺身向下一纵。凌穿将匕首竖直。紧接着,人与匕首几乎同时落在这个敌人身上。

    “噗,噗”

    身体砸上去还不算,匕首跟着也捅进了胸膛。

    这名越军死的还算明白,在喘完最后一口气时,心里总算知晓他自己是怎么死的。不是被大树砸死的,也不是被雷劈死的,而是被中**人用匕首捅穿了心脏。

    贺晓解决掉这个越军后,匆忙将地上的一支半自动步枪和子弹带拾了起来。

    这时,吴江龙也从堑壕内拾起了那挺机枪,然后又连连向冬云和杜春生方向打手势。

    冬云和杜春生两人飞奔着跑下山坡。

    五个人汇到一起后,又急急忙忙向江边上跑。

    等五个人到了江边,吴江龙这才彻底看清。这里的情况跟他在山上看到的几乎是一个样子。除了江面上这条凌空的缆索,真的没有一件能摆渡的东西。别说是船了,就是连只木筏也没有。

    没有就没有,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强渡。

    “冬云,你先过。”吴江龙一手抓住缆绳,一手举着机枪。

    冬云抓住缆绳开始下水。

    江水很急。冬云一下到水里几乎身体要把持不住,被工水冲走。还多亏了有这条缆绳拦着,这才免强向前移动。

    吴江龙又用手抻了抻这个缆绳。发现它是被人用藤条拧在一起的,大概有胳膊粗细。不知是敌人准备的还是我方村民准备的。也不知有这个缆绳放在这是干什么用。

    现在没必要考虑这些了,需要的是它能不能承载。

    吴江龙抻了几下之后,觉得这条缆绳韧『性』可以,而且力量还不小。于是,他又让杜春生和夏凤国两个人也下水。

    下到江里的三个人双手抓着缆绳,两脚踩着江水,开始一点点地向江那头——祖国的方向游去。

    “快点,快点”

    突然,在江的对岸响起了中国人的呼唤声。

    吴江龙转头一看,在江对岸的树林中,隐隐约约有中**人的身影。看到这,吴江龙不觉心头一热,“回家了,马上就要回家了。”

    正在他高兴之时,突然,从江对岸『射』过一串子弹,而且是直朝他这个方向。

    吴江龙本能地一缩头,跟着心里一惊,“不会吧!怎么那边还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