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不能说不行,因为有刘汉林陪着,总要比边雨欣一个人出去安全些。

    就这样,边雨欣和刘汉林离开了众人。他们下了二楼楼梯,并没有在大厅内的小卖部买什么,而是直奔酒店外。

    两个人欢快地出了酒店,就像出笼的鸟,只顾向前走,一点不知道有人在后面盯着他们。

    他们俩刚出了酒店门口,跟踪的人也跟了出去。

    这一回跟踪他们的不是那个服务生,而是一直在沙发上假看报纸的一个穿西装的人。

    两人出了酒店朝大街两侧一看就傻了。这不是北京,也不是家乡的某一个熟悉城市,想去哪就去哪,错了也无所谓,张口问路就是。然而,在这里,这些都不可能。这是在国外,是语言不通的泰国。

    街上行走的几乎都是泰国打扮的男女,无论是手里提着的,还是车上推着的,各『色』物品全都与中国人不一样,特别是那些服饰更是奇装异服。

    看到这,边雨欣的兴致大增,一边看一边对刘汉林指指点点。

    这时,从远处过来几个不男不女的人。边雨欣看着新奇,对刘汉林说,“你看那几个女人,怎么走路跟男的一样。”

    “什么跟男的一样,那就是男的。”刘汉林说。

    “男的?不可能”边雨欣不相信,“你看他们长的,穿的,怎么看怎么都像女的。”

    “真是男的,”刘汉林说,“那是人妖。”

    “啊!那就是人妖。”边雨欣感叹道。

    两人正说着,一对泰国人妖走到了边雨欣跟前,朝着两人注目。

    这就是风俗的不同,你觉的人家穿的怪怪的,说话叽哩哇啦,反过来,人家也觉得你是怪怪的,对你也是一脑门子疑问。

    两个泰国人妖走近边雨欣,弯腰做出礼节向打招呼。

    边雨欣听不懂,目光争询刘汉林。

    刘汉林两手一摊,也是不懂。

    其实,人妖看出了边雨欣是女的,但他们对这个女人不穿裙子则有些疑问,所以想上前来询问个究竟。于是开始一场对话。

    两方面叽哩哇啦闹了几句后,谁都没听懂谁啥,就这么瞎比话着,问的稀里湖涂,听的也是如此。

    边雨欣从这两人表情上没有感到他们有什么恶意。再者说,中泰两国关系还是不错,因此,这里的人民对待中国人也很友好。

    大概是人妖知道对面的是中国人,于是态度更加友好。只见一个人妖上前拉起边雨欣的手,不人家说话,边雨欣就往回拽。

    这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既然知道对方是男的,那怎么能让他抓自己手呢,所以她赶紧着往回收。

    那个人妖见对方往回收手,开识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随后比量着做出解释。但又觉得还是说不清,便伸手指指前边。

    虽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打手势肯定是有目的,想要说明什么。

    边雨欣只好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不远处,有许多人正朝一个方向聚集。去的人有男有女,有年老的,也有年少的。

    边雨欣大致猜出了这个人妖的意思,对刘汉林说,“那边可能有什么活动,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刘汉林阻止,“不行吧!走的太远,万一童组长找我们怎么办?”

    “没事,我们看一眼就回。”边雨欣说着,又拉起了刘汉林。

    边雨欣一拉刘汉林的手,刘汉林脸腾地红了。

    这要是在北京,他刘汉林想都不敢想,不知有多美。他们俩一个是待嫁美女,一个是未娶青年。

    刘汉林早就想巴结边雨欣,可人家不理。现在边雨欣主动示好来拉你的手,找都找不到的机会,还不就坡下驴。也许自己的好梦因此就会有改变。

    这就是不管多么生份的人,在他乡,一旦遇到都会显的很亲热。

    古时候,有这么一个小故事。有一个人,专门爱与人争高低,即使别人说对的,他也要找个理由出来,把对方说短,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这人爱争强好胜。

    有一次,他问一个人,“人生四大喜是什么?”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谁都知道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

    可别人一说完,他全都给否了。说你这个喜不算大喜,我还有更大的。

    别人就问,“那是什么喜?”

    他说,“十年久旱缝甘『露』,万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文盲金榜提名时。”

    听完后,那个人真服了。怎么不服,他说的一点没错。

    时间越是显的长,那份盼望的心里越迫切,十年、万里,在人生中,那个都是个大数。一个人,一辈子有几个十看。想出去转转,能有几个万里,别说是几个,有一个这辈子也是知足了。所以,对这两句,那人没得说。更服气的,还在后边。和尚不能结婚,他楞是要让人结。文盲不识字,上哪金榜提名去。经他这么一改,真是大喜的没边了,你说,这个人能说的过他嘛!

    在这,我说这一公案是什么意思呢!那意思就是说,边雨欣和刘汉林到了异帮之地,投眼无亲,两人自然会亲热,所以刘汉林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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