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

    吴江龙用手指了一下远处,那边是哪,没人去考察,尽管胡说就是。吴江龙表现的很高兴,接着说,

    “这几个家伙正在草地里睡觉,被我们给『摸』了个正着。

    “小子真幸运,一比一,有伤亡吗?”军官感兴趣地问道。

    “没有。”吴江龙说,“可不是一比一,我们队长还跟着呢,我们是十来个人,好不容易才让这几个家伙老老实实交枪。“

    “就是嘛!”越军军官说,“小小的柬埔寨,还敢跟咱们大越南作对,有你好果子吃。”

    这名军官一边说着,一边朝几个俘虏打量。

    看出童勇男年纪较大,嘲讽道,“看来,柬军真是不行了,连老家伙都用上了。”

    “就是嘛!”吴江龙跟着说。

    越军军官一盯上童勇男,吴江龙心里非常后怕。别看长的都差不多,可中国人必竟与柬人有很大区别,无论是个头还是长像。

    这也多亏他们从基地过来时,每个人都换上了柬军服装,否则,这个越军准会从服装上认出童勇国不是柬人。

    一旦他知道有人抓了个中国人,问题肯定会闹大。至于抓几个柬军,他们已是寻常见惯了,偶尔动一下心,并不会当作是什么大问题。

    吴江龙接着又说,“是,被我们打的,他们快没人了,盯不了几天。”

    “你们这是要上哪?”越军军官又问。

    “队长让我们把这些俘虏交给首长。”

    “噢 ,那,快走,快走。”

    军官说着话,目光又看向*。

    他感到童勇男年纪大,而这个*,看上去糊子拉茬的,这在越军中很少见,士兵年纪都不很大,一般都在三十岁一里,除非是军官,会稍大一些。而且,*穿的衣服是非常的不得体。他块大,越军个头小,所以衣服穿在他身上,上下都吊着,非常非常地难看。

    “他,怎么这老?”军官问吴江龙。

    “啊!不老。”吴江龙说,“只是长的老,今年才二十五。”

    “不像啊!”军官打量着*,犹豫。

    吴江龙有些着急,其他人也是如此。如果这个越军军官看出破绽的话,他们必须首先下手,不能给越军还手之力。

    这时,后面有人喊这个军官,说营长叫他去开会。

    “好,我这就去。”军官回答一声,又转向吴江龙,“你们人手不够,要不要我再派几个人帮你们。”

    “不用,”吴江龙摇头,“他们几个都是孙子,早吓怕了,我们能对付得了。”

    “好,那你们走吧!”

    军官转身走了,吴江龙带人也走了。可是,突然间,这军官停住步,回过头朝吴江龙喊,

    “我说,兄弟,干脆,你把人放在这得了,你们歇着,我让弟兄们替你们交差。”

    吴江龙明白了,这小子原来是想邀功,我说他没完没了地问呢!

    吴江龙反应也够快,立即说,“阮连长,我们队长说了,让我必须把人交给一号首长。“

    这军官一听人家叫出了他职务,又拿队长压事。他知道,临时抽过去这个队长很可能是某个参谋,那是首长下面的人,所以,他不敢纠缠,只得放过吴江龙。

    “那好,你们走吧!注意安全。“

    吴江龙带人这才离开。

    吴江龙怎么知道他叫阮连长,是他从刚才有人喊他时听到的。喊他的人叫他阮连长,所以吴江龙记住了。

    吴江龙带着几人离开树林,找到一僻静处,几个人坐下来休息。

    他们不能不休息了,刚才被军官盘问的几乎漏了馅,如果吴江龙不沉稳,或是这军官再多问几句,那就非暴『露』不可。

    如果这军官这样问他,你们队长叫啥,团长叫啥,或者问句口令,吴江龙非得傻了不可。即使把这个军官打死,那又有什么用,与他救人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动起手来,最后只能四个字,功归一溃,此前做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既然有了这此险情,他们不能不考虑一下方案,如果接下来碰到一个更细心的越军怎么办!被问短,那太容易了。

    因为,目前吴江龙不知驻在这里的,是越军的什么部队,什么编制,有多少人,主要头目都有谁,这些,他必须要搞清楚。

    可是,要搞清楚,去找谁人问呢!问越军,人家能告诉你吗?

    总不会上来就问,“咱们是哪部分的,领导叫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你就等着当人家的俘虏吧!

    “不行,听们必须抓个俘虏过来问问?”吴江龙对焦团长说。

    焦团长的越语水不不高,只能听些简单的。刚才,听到吴江龙与越军军官对话,那也是弄明白一句两句。但是,他对吴江龙始终担着心,害怕他哪句话不对,引起越军怀疑。所以,目光始终在两人脸上转

    现在,他们可是到了越军的纵深地带,一旦暴『露』,逃出去很难,必须有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

    可是,他们没这个能耐,就只这几把破枪。因此,他们不装能行吗?必须动脑筯,四两拨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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