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特工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挥拳挣扎,想要从人群中突围。

    可是,其他几个柬国民军战士已经完成任务,完全能够腾出手来对付他。

    一时之间,战场形势再次发生变化,不是三比六,而是一比六。

    这种场面,越军特工感到大势已去,想要冲破包围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他能打倒眼前这六个人。

    如果没有受伤,兴许他有这能耐。现在不行,身体还在流血,枪已经失落。

    他想捡回眼前那支枪,就得猫腰。也许就在他猫腰的一瞬间,他就会被人按倒。

    越军特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开始判断眼下形势,觉得用枪的可能『性』没有。

    那怎么办?越军自问。他知道,不逃是死,投降也是死。

    此时,这个越军已经看出柬国民军战士对待他的同伴是什么态度,那是置之死地而后快,一点情面不留。他也知道,这些都来源于越军对柬人的残忍。

    没错,谁让越军平时对柬人太狠了呢!除了杀还是杀。这些战士可是柬人的子弟兵,到了这关口,人家能不报仇吗!当然要以牙还牙。

    想到这,他知道自己生还的可能『性』不大,心里思忖着:

    “算了,既然活不了,就让这几个柬人跟着自己一块陪葬吧!”

    越南特工悄悄地把手受伤的手向下移了移。也就是在距离这只手的五公分远处的腰际上挂着一颗*。

    太明显了,越军特工的目的就是引爆它。

    一旦*爆炸,楞边那佳和那五名战士真会如越军所想,一同葬送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