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燕学说的挺高兴,而电话那头的吴江龙却沉默了,半天不语。

    董燕停下问:“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吗!”

    吴江龙低沉的说:“没什么,回去再说。我现在还有事,放了吧!”

    吴江龙突然变冷的态度,让董燕摸不着头脑。吴江龙那边的电话都挂了,可她还没放,一时怔住,傻了似的。

    吴和平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看见董燕发怔的样子,不解地问:“妈,给我爸打电话了,他说什么?”

    董燕这才回过味来,对吴和平说:“你爸不知怎么了,说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言语了。”

    “你说什么了?”吴和平问。

    “我也没说啥,就说咱俩在街上碰上歹徒这件事。”董燕还在想着刚才吴江龙的态度。

    “就这事啊!”吴和平不以为然,“我爸是在担心,万一我被扎了怎么办,我伤了人怎么办!”他是在担心我们。

    “噢,是这样啊!”董燕懵懂地说。

    兴奋中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时间智力都可能欠缺,考虑问题也不会这般周道。不然怎么会有人说,“被胜利充昏头脑。”

    刚才的董燕可能就是高兴过了头,一骨脑地什么都说,恰恰没有想到吴和平说的那几句。

    然而,他们两人都猜错了,吴江龙所想的并非这条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