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琪格伸手就给了燕山甲一巴掌,叫道:“号丧什么!紫英呐?他姐俩不是在一起的?”

    “紫英,紫英给一个黄樱骑兵头领抓上马了,也许,也许,她还活着……”燕山甲越说声音越低。

    燕琪格飞起一脚,将燕山甲大山一样的身躯狠狠地踹翻在地,扑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怜燕山甲这样一条大汉,双手抱头蜷曲着身体,任凭族母施暴,一声不吭。

    “够了!你往死里打他作甚!”燕黑虎黑着脸,一把将暴怒的老婆拉开。

    燕琪格尖叫一声,抄起一把青铜砍刀,向林子外面跑去。

    燕山甲跳起来,喊道:“族母,回来,你不能去呀!”

    燕黑虎瞪着牛眼,照着燕山甲就是一脚,刚刚爬起来的燕山甲,被族长又给踢倒在地。

    燕黑虎冷哼道:“她闺女让强人掳走了,她能不跟着去吗,生死由命,让她去吧!”

    众族人默默垂立,没有人敢出来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子里面避难的人们听见了林子外面的叫喊声,纷纷醒来向林子外面张望。

    燕山甲从外面急匆匆跑回来,叫道:“族母被追杀,都跟我出去,救族母!”

    燕黑虎头一个拿起一把鱼叉就向林子外面跑去,众男女操起身边的家什都跟了上去。

    燕东林外的草场,十几个华海国骠骑在围着一位麻衣破碎的中年女人转,他们似乎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用手里的长枪的枪尖儿去撩割女人身上的衣裤,眼看着就将女人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