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乱哄哄坐在中军大帐,七嘴八舌,都说这仗没法打,人家西北军火器太甚,咱们这些兵马就是上去送死云云。
王天甲叹口气道:“都怪老夫当初没听安国公何波的话,非要依了这小崽子陈八天来搞什么报仇雪恨!八天,不是老爷不帮你,你也看到了,如今这西北军,就是一块硬骨头,啃不动还得崩了牙,不如咱们退兵回去再做打算。”
陈八天瞪着眼睛道:“姥爷!他们把咱的钱财都抢走了,回去,咱们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就在这里候着,等待大王的说法,同时,咱们硬攻不行可以智取,夜里偷袭不行吗?”
王天甲再次叹气,手缕胡须,道:“休整三日,派遣几队兵士,去周边乡镇村寨收集粮草,老夫就陪着你在这里再驻扎个十天半月,当时候还不行,顶多月底,老夫就撤军!”
“好好,就按姥爷说的办。”陈八天心想只要你不走,就有机会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