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骂骂咧咧,暴躁到了极点,但还是悻悻地爬上了树。

    谁知上了树的程处默突然踩空,噗通一声,从两米多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将地面直接砸了个大坑。

    李承乾、杜荷还有房遗爱,急忙跑过来,围着程处默嘘寒问暖。

    “小程,你有没有受伤?”

    “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这鸽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别抓了,回去吧。”

    程处默黑着脸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而此时,那只鸽子,却飞到了房顶上面。

    只见那挨千刀的鸽子站在屋顶上,转动着一双小眼睛,时不时发出“咕咕咕”挑衅般的叫声。

    那场景,就好像是在告诉程处默,“你有本事就上来抓我呀!来呀!来呀!垃圾!”

    程处默越看那只鸽子,心中越是生气。

    一气之下,他拍拍屁股,直接爬上了屋顶。

    可谁知,那鸽子又突然飞到了池塘中央。

    ……

    就这样,程处默在青青别苑上天入地,折腾了两个多时辰,费劲千辛万苦之后,那鸽子终于筋疲力尽,有气无力地瘫痪在了地上。

    就这样,程处默终于将那鸽子抓到手了。

    几人围了过来,程处默竖起了大拇指。

    “小程,牛皮,哥给你跪了。”

    “哥也跪。”

    “小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给你点赞。”

    程处默灰头土脸地,身上沾满了灰尘,满头大汗,他裂开嘴,勉强笑了笑,开始大骂:

    “他大爷的,总算将这坑爹玩意儿给弄到手了。走,咱们这就将这鸽子带回去,小爷我今天一定要这鸽子好看!”

    几人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胡莱吹着口哨,双手背在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了。

    胡莱一见到几人,愣了一下。

    嗯,感情这几个小兔崽子,装病不上班,是为了到这抓野鸽子打牙祭来了?

    不行不行,这鸽子可是太补了。

    等等,这几个小兔崽子不是生病了么?

    吃什么野鸽子?

    虚不受补啊!

    胡莱看着这又白又肥,看起来就很美味的鸽子,心中顿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李、小杜、小房、小程,怎么样,病好了没?”

    四人面面相觑,点点头,又摇摇头。

    “胡大人,我们……就随便走走。胡大人你好啊!胡大人再见!”

    程处默意识到了危险,他将鸽子往怀里一藏,脚底抹油,就想开溜。

    胡莱向前几步,直接拦在程处默面前,幽幽地道:

    “小程,你这鸽子好像中暑了,不如我们把它……”

    说完,胡莱一把抢过那肥嘟嘟的鸽子,往厨房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