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魏征他们几个就纷纷写好了字据,并且在上面按了手印。

    胡莱取过字据,心满意得地在纸张上吹了吹,整齐、认真地的将其叠放好之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好!那这字据,我就收下了。”

    “老魏、老程、老房、老杜,等我治好老李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准备钱去了。”

    胡莱笑嘻嘻地说着,顺便用那双贼兮兮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番。

    四人心中惊涛骇浪、万马齐喑,把胡莱这守财奴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但为了让这狗腿子尽快给秦王治病,只能讪讪地答应下来,连声道“没问题。”

    胡莱往后摆摆手,“好了。大家都退后一点,小胡我这就,去给老李治病。”

    他的话音刚落,几人快速退出去了一些。

    哗哗哗!

    胡莱将手伸进口袋,装模作样掏了一会儿,然后从系统商城中拿出一个酒精灯,还有一盒银针。

    魏征看到酒精灯,登时就瞪大了眼珠子,惊讶地问道:

    “小胡,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程咬金也是不淡定了,“这琉璃瓶里面装的,是何物?为何闻起来,有一股酒味?小胡,你不会是,要给秦王喝酒吧?”

    房玄龄还有杜如晦,也是用像看怪兽的眼光,死死地盯着胡莱。

    两人看着情况不对劲,也连忙说道。

    “喝酒?小胡,你可别胡来啊!秦王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水米未进,你还想给他喝酒,是何居心?”

    “小胡,你可别作死啊!老李可是长安城的大官……并且还有皇帝下令,广招天下奇才,给他治病。老李要是出了岔子,你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存在。”

    ……

    门外跪倒着的那些御医们,时不时抬头,偷看屋子里面的动静。

    当他们听说这个揭了皇榜的小子,竟然要给秦王喝酒的时候,也是乱成一锅粥。

    “握草?什么情况啊?这毛头小子,不会是来捣乱的吧?小子,你作死,可不要连累我们啊。”

    “没有本事,就不要强出头。你特么懂不懂医术啊?给昏迷的病人灌酒,庸医!庸医啊!”

    “这人的心肝,怕是要坏了。几位大人,这庸医肯定心存不轨,速速将他拖下去斩了。”

    ……

    眼看着这毛头小子的骚操作,御医们跪倒在地,哭喊声一片。

    有些胆子小的,甚至已经昏倒了过去。

    这秦王,要是在这庸医的手下挂了。

    那么他们这些御医,也难逃其咎啊!

    ……

    胡莱看着面色苍白的老魏等人,又看看门外瑟瑟发抖的御医们,无语到了极点。

    “老魏、老程、老房还有老杜,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儿见识?跟着小胡我混了这么久,怎么还是那么没眼力劲儿?我会泽山庄的饭,你们是白吃了。”

    “还有你们这些御医,皇宫用优厚的俸禄,养着你们,是希望你们可以为大唐的医学事业,做出重大贡献。可你们,连一点简简单单的病症,都治不好?就这?”

    胡莱对着众人,无情地数落了一番。

    接着又道,“我手中的这玩意儿,叫做酒精灯,是用来消毒用的。神特么给老李喝酒,我看你们的脑袋,全都被门给夹了。”

    说着话, 胡莱迅速地从盒子中取出银针,放到酒精灯上烤着。

    紧接着,他又拿起酒精灯,朝着李世民的胸口,刺了下去。

    酒精灯?

    消毒?

    这小子的意思是,酒精灯可以消毒?

    等等,哪里来的毒?

    莫非,银针有毒?

    一下子,跪拜在众御医之首的一个胡子花白、样貌清癯的老头子,顿时就慌了,“竖子,快放下毒针。”

    毒针?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握草?

    什么鬼啊?

    这毛头小子,竟然要给秦王tóu • dú ?

    几个头啊他?

    ……

    然而,胡莱根本不理会这些没见识的家伙。

    他手握银针,将一股内力缓缓注入针内。

    在将要接触皮肤的瞬间,银针飞速地旋转起来。

    刺地一下,银针随即扎入李世民的胸口。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丝毫不减拖泥带水。

    没有几十年的功力,都扎不出这效果。

    一针下去,昏迷中的李世民只感觉浑身一震。

    淤积在胸中一股阻塞之气,荡然一消,身体的五经八脉,也变得无比通畅。

    整个人就好似是飘浮在空中一般,无比轻盈。

    ……

    “造孽!造孽啊!竖子,秦……李大人可被你给害死了。呜呜呜!皇上,老臣有罪,老臣该死,老臣对不起您的期望。今日,老臣唯有以死谢罪。”

    为首的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御医说完,就站起身,狠狠地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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