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撇撇嘴,很是嫌弃地说道,“行了行了,免礼。”

    他实在搞不懂,一个堂堂张孙家的公子,咋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这次匆忙见朕,所为何事?”

    李渊也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皇上,微臣这次前来,是为告御状!”

    “哦?告谁?”李渊装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会泽县县令,胡莱!”

    “你且说说,这县令犯了何事?”李渊又问。

    “皇上,微臣一告这县令,图谋不轨,居心不良。这厮,有谋反之心。”

    “他的会泽山庄里面,开设有盐厂,并且以低廉的价格,大卖四方;他冶金厂下面,又设了兵工厂,锻造各种兵器。依照我大唐律法,其罪当诛。”

    “此外,这厮还养了很多马匹,那些马匹全部高大健硕,最为合适,作为战马之用。”

    “而就在不久前,微臣闻言,那县令,私自招募令数万兵将……而如今正是农忙之际,并非我大唐练兵、募兵之时,其狼子野心,韶然若揭……”

    轰!

    长孙冲的这些话,就好像是一阵闷雷,炸裂在李渊心头。

    什么?

    这狗县令,胆子这么大?

    私自制盐、卖盐、锻造兵器、私自募兵……这几个事情,单独一个拎出来,可都是杀头大罪啊!

    可这厮,竟然数罪并刑。

    刑啊!

    朕看你这厮,很有判头啊!

    砰!

    李渊气得直接,将手边的砚台,直接摔了下去。

    原本光洁无比的地面上,顿时沾满了各种斑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