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好衣领,拿出痒痒粉,本想火上浇油,再给他来个痛快,脑海里却突然涌出他往自己耳边吹气的场景,那句话她仍历历在目。

    我心悦你?

    呵,可笑……

    陈楚楚冷下了眉眼。

    她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抿着朱唇,便拂袖离去。

    屋内只剩墨赢之一人,他半蜷缩在地上,整个人脆弱不堪。

    而百里刚熬好药端过来,就见他家殿下屋门前站了几个人。

    梅娘在也就算了,她是殿下的得力干部之一,怎么还有其他人?

    “梅娘,你带着人站在殿……门口做甚?他现在不方便见人。”百里有些疑惑,便端着药上前。

    梅娘还没说话。

    百里便见到黄莺这张熟悉的面孔,心下便是一惊。

    她怎么跑来这了?

    而且……

    百里又望了眼陈楚楚出门在外随时携带的贴身丫环绿意,只觉得心中有雷声霹雳朝他劈了下来。

    “这是什么?”梅娘打开百里手上端着木盘子上面的碗的盖子,一股浓浓的中药味传了出来。

    “这是……”百里刚想说话,面前的门便猛地被人从里面打开来,陈楚楚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帘。

    她的脸色冷得跟个千年寒冰似的,身子也从里往外冒着看不见但足以shā • rén 于无形的寒气。

    梅娘惊得手一抖,碰倒了碗,药便全数流在了木制的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