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瞥了他一眼,意思不明而喻,直到是若连雁北府国公也不给他台阶下,那他便要掂量掂量雁北府国公在他心中的分量。

    文丞相抬头道:“如今布依翁主已在途中,到时让人在城门处迎便是,只是衣食住行,还须安排妥当,免得怠慢了翁主等人。”

    南 越王在封地镇守多年,虽然面上不说,只怕内心早有怨言,如今布依翁主有兴致回京,皇上自然得给她几分薄面。

    “嗯,文爱卿说的有道理,那就按文爱卿说说的办吧!雁北府国公,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子坐在高台上,俯视着众人。

    无法推脱,雁北府国公只能应下。

    要他说,这种小事,让其他年轻的后生去做便是,为何非得麻烦他?

    皇上的心事,他想不明白……

    只是,帝皇之心难测,就是千般不情愿、万般不情愿,雁北府国公也只能照做,不然,就是对皇上有异心。

    事情告一段落,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才结束早朝,大步流星地离去。

    待七七八八、零零散散地散伙后,大臣各执一派,都互相讨论起来。

    雁北府国公若有所思,装似不经意地走至朱神将旁,咳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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