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雁北府国公不在,心中悲大过望,就嚷着要拿白绫上吊。

    “娘,这肮脏玩意儿碰了菁儿的贴身衣物,菁儿德行有亏、清誉无存,只能来世再报答您的生养之恩了!”

    话是这样说,可马夫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雁北云菁上吊死去呢?

    于是,雁北云菁被救了下来,马夫人也趁机说要讨个说法。

    官兵为首的是个叫阿牛的将领,板着一张脸,端的是一个铁面无情,油盐不进。

    “属下只是禀公办事,夫人要是有所不满,可以到衙门告我。”

    与从前相比,鲁莽的阿牛经过一段时间就的历练,的确是有了些不同。

    马夫人见他不惧,高声地唾骂了他几句,就惹得他频频摇头。

    他是这样说的:“马夫人,也不过如此!”

    世人只道雁北府国公情深几许,对旧妻念念不忘,殊不知,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劣根性,没多久,他就被妾室吹得晕了头脑,嫡出的大女儿还没出孝期,就扶了妾室。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刚死,父亲就将妾室扶上位的感觉如何。

    雁北府国公,可真是个糊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