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在一旁看着,没出声。

    雁北云婷笑了一声,嘲讽之意尽显,“都说了,我问心无愧。”

    “那盆血水……”雁北云菁咬了咬牙,固执己见。

    雁北云婷解释道:“不过是女儿家来了月事,要收拾罢了。”

    马夫人心微凉。

    看来,这贱人生出来的小贱人,是存了心思要整她们娘俩,指不定现在还在心里骂她们呢!

    又嫌雁北云菁丢脸,连拉着她就走,“呸呸呸,丢死人了。”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雁北云婷上前一步拦住马夫人和雁北云菁,“今日我倒是要讨个说法!”

    于是,等雁北府国公听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时,撞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马夫人一看到他来,就像饿狗扑食一般扑了过来,“老爷,你可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发生了什么事?”

    马夫人便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讲了。

    关键有一点没讲错,就是雁北云婷死心眼,非要让雁北云菁下跪道歉才肯罢休。

    雁北府国公脑壳疼,“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

    “我可没有妹妹!”

    他不说还好,一说,雁北云婷的火气就上来了,也不管这里还有没有旁人,闹出去好不好看。

    这么多人看着,雁北府国公拉不下脸,就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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