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丁宝俊不同,他是胎生,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土生土长的原著民,即本地人。

    或许,他也理解不了她会做这么多菜,但没做厨师这件事。

    “女子远庖厨,做医生好,做医生好啊!”丁宝俊说着,目光不离叫花鸡,饥渴之欲甚也。

    他在这看着叫花鸡,却不知有人正在看着他。

    雁北雪不知怎么,忽而露出一抹笑容,英气的眉一动,道:“公主殿下真是心灵手巧,不知道的,旁人还以为是自小在厨房里练出来的功夫呢!”

    这是在指她粗鄙吗?

    陈楚楚不想多想,但就是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不太喜欢自己的样子,“经验自然是练出来的,不过,像女将军这般英勇无畏的女子,自然是不知道自己亲自动手做羹饭的乐趣。”

    她说着,朝雁北雪微微一笑,却也不再耽搁,出门去看二世子。

    雁北雪眨了一下眼皮,见丁宝俊稀罕的模样,突然想象出他日自己为他洗手做羹饭的场景,心中有个想法呼之欲出。

    在雁北云婷没来时,彩莲对陈楚楚说的方法如法炮制,她将二世子泡在冷水中,却感觉没什么用。

    等雁北云婷来时,二世子身上的热不但没有下去,还越演越烈,身上更加热了起来。

    “这样不行,他会被烧傻的!”雁北云婷皱了皱眉,让彩莲将二世子从浴缸中拖出来,自己从身上掏出了几根银针,想必是要施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