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啊!为何不敢?”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同往常。

    陈楚楚将手伸了出来,在长长的袖子上露出一两点肌肤,那如削了皮的藕臂般白净白皙的手腕上,一个白玉镯子晶莹剔透,若是近看,还可看到里头飘着一抹水草状的碧绿。

    墨赢之拧了拧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她手腕上的镯子,生怕刚才看得不真切。

    有心腹在他身旁说道:“主子,那镯子,是太子妃生前所戴。”

    是了,那是戴月生前最喜爱的镯子,也是祖上世世代代流传下来,只留给后代子孙的配偶的传家宝。

    “这手镯,若是我输了,便给你,若是你输了,便学狗吠,如何?”

    学狗吠?

    真是最毒妇人心!

    “行啊,若是我输了,我便学狗吠!”陈心雅信誓旦旦,她敢打包票,自己是绝不可能输的。

    如此,为了公平起见,陈楚楚请在场的人当了见证,弹的琴都是用同一把,即焦尾琴焉。

    陈心雅迫不及待地想看陈楚楚笑话,便率先上场了。

    她精神抖擞,神采飞扬,身姿极优雅地坐下,拨弄了几下琴弦,叹道:“果然是把好琴!”

    那是自然,这可是焦尾琴焉,琴色天香,音质极佳。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说陈楚楚是暴殄天物,生生浪费了这把好琴。

    信手一弹,悠扬的琴声一曲,引得众人声声称赞。

    “尚书府的小姐,不仅画艺俱佳,连琴也弹得这么好。”

    “是啊,上回那副山水画画得好!”

    喜欢穿书之后我成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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