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三花这么一说,熊武趴着的脑袋费力侧过来想要看着许三花,“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有人举报我堂表兄,是你吧!是你干的吧!许三花,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这么做!”

    不然是谁呢!还有那劳什子的盂县令后人,莫不是也是许三花认识的吧?不然许三花咋知道十几年前的事呢!

    熊武是病急乱投医,心中一时间想了无数,那费力盯着许三花的眼神快要喷出火来!

    见状,许三花呵呵一笑,脚下些微用了几许力道,痛得熊武猛地咳喘起来,说不出话。

    许三花干脆蹲下身,轻轻一拨,将熊武整个翻了个身,而后膝盖跪在熊武胸腹处,压得他脸色发紫,头晕目眩。

    这人要跑路,身上肯定要带着贵重的东西的。

    这深山老林,猛禽多如牛毛,身后只有一个徐灿。

    许三花阴侧侧一笑,伸手朝熊武斜襟里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