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那些人,要快一步的速度。

    她仿佛已经喘不上来气,双眼穿过周围的人,直直地看向室内唯一一个还站在原地的人。

    秦晋荀眼神晦暗不清。

    蔡莉莉见他不动,忍不住焦急地喊出声,“温玉到底是怎么了?秦教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终于。

    “等我。”

    秦晋荀缓缓吐出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子科一愣,张张嘴想要站起来,手却被温玉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指因为用力已经泛着青,指甲几乎深陷进刘子科的皮肤里。

    刘子科心惊,“温玉……你……”

    秦晋荀没有回来,温玉被送上了救护车,刘子科没有跟着,而是低着头站在原地。

    秦教授是项骁案最大嫌疑人的事情镇静了整个警局。

    温玉回到警局,平时气氛欢脱的办公室此时一片死寂。

    周权和舒嬅也来了,只是立场有些尴尬,站在旁边都没有说话。

    小胡皱着眉,“不可能是秦教授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也不希望是他。”刘子科双眼通红,双拳紧紧地握着,青筋暴起,“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不是他干的。”

    温玉走进来,平视着他,“可是你还是怀疑了。”

    “你让我怎么能不怀疑他!”

    刘子科突然大喊着,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双眼几乎沁出泪来。

    “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的啊,他站在项骁的尸体旁边,项骁的血还留着,shǒu • qiāng 上只有他的指纹,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不怀疑他!”

    他是那样殷切地看着温玉,仿佛想从她的口中找到足以驳回自己的证据。

    可是温玉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眼尾也开始泛红。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我想为他开脱都做不到,仅仅凭借着信任......我们能撑多久呢。”

    舒嬅递过来一张纸,“擦擦吧,秦教授要是在这里,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伤心,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查出真正的凶手,还秦教授清白。”

    有一种深深的绝望侵袭,温玉摇了摇头,“怎么查啊,杀了项骁的肯定是‘蝙蝠’的人,所以我们要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组织,那个组织多庞大,人人都可能是凶手,怎么查啊。”

    周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底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一天的会开下来,依旧没有什么头绪,刘子科面无表情,顶着压力将现在的情况上报。

    下了班,刘子科跟众人道别,没有走出公安大楼,而是在楼下转了一个弯儿,又从安全出口的楼梯间爬了上来,在顶楼的楼梯间口,见到了靠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温玉。

    刘子科握了握拳,走了过去。

    “温玉。”

    温玉偏头看他,“我还没有谢谢你,那天没有拆穿我拙劣的表演。”

    刘子科没有说话。

    温玉苦笑一声,“我明白你的立场,也明白你的难处,可是你愿不愿意听我的理由?”

    沉默了一会儿,刘子科终于回答,“如果不想听,我也不会出现在这儿。”

    温玉于是笑了。

    “你有没有想过,项骁给我打了电话,我确定了他的行踪告诉了你们,可是怎么就这么巧,在你们破门而入准备抓他的时候,正好就看见疑似秦晋荀shā • rén 现场?”

    刘子科神情有几许挣扎。

    “我想过,所以在我赶到现场看见现场只有秦教授一个人时,在我拿到检验结果发现上面只有秦教授一个人的指纹时,我也没有立刻逮捕他,而是想听他的解释,可是他却跑了。”

    看出他内心的痛苦,温玉的表情反而愈加柔和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秦晋荀之前就说过,我们之间,可能还有内奸。”

    刘子科不解地抬头,温玉继续说。

    “晋荀已经找到了另一半证据的破解方法,就是高万春,现在,不管项骁死亡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假如这个时候秦晋荀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对方就很有可能先一步找到高万春——他不能被抓起来调查。”

    “刘子科,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怀疑过你,所以现在,你还信不信他?”

    刘子科几乎抽掉了半包烟。

    等到烟雾潦绕着,连他的表情几乎都看不清的时候,温玉才听见他发了狠似的说道。

    “我信。”

    针对秦晋荀通缉令很快就发下来了。

    在刘子科的有意拖延下,通缉令的普及程度并不高,几天也没有接到群众的举报线索。

    温玉沉默着,盯着通缉令上那张略显冷淡的脸,心中的不安无处诉说,却还得打起精神来告诉秦妈妈秦晋荀又出差了,秦妈妈也不上网,也不外出,很容易就相信了,只是那满脸慈爱的笑,更令温玉的心像针扎着似的疼,几日来都没有什么胃口。

    季景然进来,对着正要开口冲他打招呼的几个警员摆了摆手,走到温玉的座位前,将手中的餐盒放在桌子上,意有所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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