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似是从爸爸那听到什么风声了,摇摇头,“没用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名字要跟我们一生的,今天跟这个改,明天换了风向,又改,那取名还有什么意义?”

    陈英华怔住。

    面前的小姑娘,好像一夜间长大了,说的话,他竟有些听不懂,且莫名觉得高深。

    舒安笑了笑,指着字帖封面上的竹子说:“爷爷说名字是愿望和期许。做人当如竹,任凭风吹雨打,坚韧不倒,常绿常青。哥哥改成‘竹青’好不好?”

    “好。”

    —

    舒安记起来了。

    因为父母相继离世,有很多事,她刻意藏起不去想,其中就有陈家的事。

    她被舅舅送回村里时,爷爷天天在家骂陈家是白眼狼。

    她觉得那家不是那样的人,但不敢忤逆爷爷。

    只得把他们的事都藏起来。

    时间一久,竟然全忘光了。

    陈竹青有点失落,却也觉得正常,毕竟这么久没见。

    他又勾了勾车铃,笑着伸手:“那重新认识下?我叫陈竹青,二十二岁,现在在市工程院上班。”

    舒安碰了碰他的手,又快速收回,“舒安。舒适的舒,平安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