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延璋认认真真抄着佛经,无心陪伴月怡公主。

 陈福主动道:“公主,奴婢陪您。”

 月怡公主嫌陈福下棋技艺不好,不要他陪。

 陈福道:“奴婢会一种新奇的棋法,很简单,但也并不容易,公主可愿一试?”

 月怡公主顿时来了兴致。

 陈福取出一张白净的纸,画了一张独特的棋盘,用特别的棋子,教月怡公主下棋。

 月怡公主果然玩得入迷,也不闹聂延璋了。

 聂延璋抄完佛经尽数烧掉,晦暗的凤眸里,颇有些可惜。

 他倒不是可惜这些佛经,而是可惜……

 怎么没叫乔贵妃得逞呢。

 他的父皇,当真是福大命大。

 聂延璋等佛经成了灰烬,走过来瞧见陈福又将这一套棋拿出来,打趣道:“你久不下这棋,怎么又拿出来下了?”

 陈福难得温柔而真诚地笑道:“奴婢这不是哄公主开心么。”

 聂延璋弯着嘴角,回忆起记忆中,陈福最早开始陪在他身边的那段时光,说:“你从前就是这一手稀奇古怪的东西,哄了孤开心,如今又哄上了月怡。”

 陈福笑而不语。

 月怡公主玩一盘棋局过后,意犹未尽道:“你这老货竟还有些能耐,这棋有些意思,再来再来。”

 陈福笑着收棋,与月怡公主重新来过。

 两人一直玩到天黑,月怡公主虽然一直在输,兴致却很好。

 聂延璋打发月怡公主回去,她不肯走,陈福说,下次再教她新鲜玩意儿,她才答应离开,走之前又问陈福哪里学来的这些“奇技淫巧”。

 陈福笑道:“从前一个小宫女儿教奴婢的。”

 月怡公主嗅出些特别的味道,挤眉弄眼一阵子,打着哈气回寝宫。

 翌日,黄赐光彻夜追查出建兴帝中|毒结果,杜家进贡的药变了质,这才生出了毒性。